收到导师热情回复的那个晚上，你可能觉得这个博士稳了。邮件里写着对你的背景很感兴趣，想进一步了解你的研究计划，甚至约了线上meeting。你觉得这是积极信号。
但你回头看一遍这几封往来邮件，有没有注意到一件事：导师从头到尾没有提过funding。
导师对你的研究兴趣是真的，但不谈钱也是真的。这两件事可以同时存在，意思完全不同。
对比一下两种回复。第一种：导师说我们组目前有一个fully funded position，你的背景符合要求，欢迎申请。这种是带钱的邀请。第二种：导师说你的研究方向很有意思，如果你能拿到CSC或者其他外部资助，我非常欢迎你来做这个方向。这种是带条件的欢迎，条件是你自己解决钱的问题。
第二种在英国和欧陆博士申请里特别常见。很多导师确实没有多余的项目经费来资助国际学生，学校层面的studentship竞争激烈，有些院系可能整个部门只有一两个全额资助名额。所以导师对你有学术上的兴趣不假，但他能给到的只是一个"接收"的承诺，不是一个"资助"的承诺。
这个区别在实际操作中的后果非常大。如果你以为导师热情等于有钱，等到申请正式提交、offer下来之后才发现是self-funded或者只有学费减免没有生活费，那时候再找补救方案就很被动了。
怎么判断？你在套磁阶段可以直接问三个问题。第一，这个位置有没有附带的studentship或RA funding？第二，如果没有全额资助，导师是否能帮你申请校内奖学金或推荐你申请外部基金？第三，之前组里的博士生的funding来源是什么？这三个问题不冒犯，导师如果认真考虑你，一定会回答。
如果导师在你明确问了funding之后仍然含糊，只是反复强调研究方向的匹配和你的潜力，那基本可以判断这个组目前没有钱。这不是拒绝，但你需要自己评估能不能承担自费或者能不能拿到CSC、HKPFS这类外部资助。
最需要谨慎的情况是导师对funding这件事完全回避，连你主动问都不正面回答。这有可能说明他确实想要一个学生来推进某个方向，但经费上完全依赖你自己解决。这种情况下你的博士经济压力会非常大，尤其在英国和欧洲这些生活成本高的地方。
热情和钱是两码事。导师对你好不等于导师能资助你。套磁的时候多问一句funding，不会让你显得功利，只会让你在做决定之前多一层确定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