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秋季,芝加哥大学迎来一批新的面孔。他们来自世界各地,带着截然不同的成长轨迹和甚至有些奇怪的执念,汇聚在海德公园的哥特式校园里。
芝大官方采访了五位本科新生。读他们的故事,会发现一个有趣的共性——没有一个人是按部就班的标准优等生。他们有的从潜艇上走下来,有的从巴西转学而来,有的在高中就去挖化石,有的为了弟弟的食物过敏而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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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故事,或许比任何排名和录取数据,都更能回答一个本质问题:美国顶级大学,到底在寻找怎样的年轻人?
01、感恩,不是因为上岸
来自巴西的雷贝卡·布兰科,是家族里第一个赴美求学的人。父母都是医生,她却选择了经济学。更特别的是,她先进入埃默里大学,再转学来到芝大。
问及感受,她只说了一个词:感恩。
她说,写转学文书时,几百字的篇幅根本装不下她对芝大的兴奋。她渴望的不仅是学术上的热爱,更是一个“可以问任何问题、并且得到充满热情和智慧回应”的社群。
在巴西,她和姐姐发起了一个项目,让老年女性用旧衣物缝制布娃娃,送给孤儿院的女孩们——因为那些女孩缺少母亲或祖母的陪伴,而老人们也渴望被需要。
她不是来镀金的,她是带着已经启动的社会影响力项目走进大学的。
02、在保守小镇长大,却向往自由表达
卡莉·休斯来自田纳西州一个乡村小镇。她说,那里的大多数人可能和她信仰不同,但她从不因此封闭自己。
她选择芝大的原因之一,正是这所学校对自由表达的坚定承诺。“我学会了在评判之前先倾听,即使我不同意对方的观点。”
她计划读政治学或经济学,但更核心的目标是:获得一种教育,让她能去教育别人,让他们看到除了自己从小相信的东西之外,还有更广阔的世界。
这个女孩没有把自己定义为少数派的受害者,而是主动选择了对话者的角色。
03、过去四年,她住在核潜艇上
朱莉娅·马登的经历,可能是这届新生里最硬核的。她是美国海军成员,过去四年以佐治亚号潜艇为家。
她的父亲是芝大校友。12岁那年,她看到学校杂志上的石像鬼照片,就被迷住了——“从那时起,我就认定这是我想去的地方。”
如今,她计划研究气候与可再生能源,尤其关注核裂变的安全应用。她说,在潜艇上学到的精准报告和严谨表达需要重新适应大学写作,但她渴望的正是重新学习如何构建论证。
一个在深海服役过的人,转身要去研究如何让地球更安全。这种跨度,不是背景提升能包装出来的。
04、从土耳其来,目标直指PhD
贝伦·图尔来自伊斯坦布尔,高中时就参与大学实验室的研究,还做过助教。他选择芝大,是因为这里既有博雅教育,又能让他继续科研,为博士之路铺底。
他提到核心课程时,不是把它当作必修负担,而是兴奋地说:“我可以学文学、历史、哲学——有些课我可能更喜欢,但知道有这么多路径可以探索,这本身就很棒。”
除了科研,他还想加入桌面游戏社团,因为“交到兴趣相投的朋友”同样重要。他清楚:学术圈不只是论文和实验,更是人与人的连接。
05、因为一次夏校,他锁定了芝大
威廉·易来自纽约,高中时参加了芝大的古生物学夏校——在校园和菲尔德博物馆学习两周,再去怀俄明挖两周化石。
正是这次体验,让他亲眼看到学校如何照顾到我众多兴趣中的一个,也让他确信,无论选哪个专业,芝大都能给到最好的教育。
他可能选地质学,也可能选经济学,但他还热爱植物学、观鸟、攀岩、极限飞盘,甚至自己造生态瓶。他高中时为食物过敏研究组织工作,因为弟弟有严重过敏,他希望大学食堂也能成为对所有人都安全的地方。
他对自己的期待不是成为某个领域的专家,而是更了解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06、写在最后
读完这些故事,也许你会发现——芝大,以及很多美国顶尖大学,在挑选的,从来不是完美申请者。
他们没有一人是满分模板:有转学的、有当兵的、有来自非英语国家的、有还没定专业的。但他们身上都有一种共同的质地:真实的好奇心,加上向外生长的行动力。
布兰科没有等到了大学再开始做公益;马登没有把潜艇经历藏着掖着;休斯没有回避自己与周围环境的差异;图尔和易则把不知道选什么专业坦然地当作探索的起点。
这些,都不是靠包装能写进文书的。它们是日复一日对自己兴趣的追问、对周围世界的回应、对不标准道路的坦然接受。
如果你正在准备申请,不妨问自己三个问题:
- 除了考上好大学,你真正在意的事情是什么?(哪怕它很小,比如弟弟的过敏、小镇上的不同声音)
- 你曾经为自己的兴趣做过什么多余的事?(比如去挖化石、去潜艇服役、去缝布娃娃)
- 如果暂时没有答案,你敢不敢承认我不知道,然后把探索本身当作目标?
美国大学的申请系统,终究是一场自我发现的演练。招生官不是在看你的履历有多闪亮,而是在看——当你面对一个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时,你如何思考、如何行动、如何与这个世界建立真实的连接。
芝加哥大学给了这些新生一个平台,但真正打动人的,是他们来之前就已经开始的路。
愿你的申请之路,也是一条属于自己的、真实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