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波士顿大学(BU)录取通知的那一刻,我没有尖叫,也没有哭。
我只是坐在那里,有点发愣。
因为在几个月前,我还在犹豫要不要申BU:从以往的经验看我这个成绩段ED冲BU,录取率接近于零。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办,只是心里有个声音一直没有消失:但我就是想试试。
回头看,我整个申请季,甚至整个高中,好像都是被这句话推着走的。不确定能不能行,但先迈出去,做了再说。
很多时候,做了才发现,没有那么难。
C同学
机构2026届学员
成都国际高中学生
录取大学:波士顿大学
懵着进场:
我对国际学校的第一个误判
我进国际学校,是被我爸“说”进去的。
初中的时候我在体制内读书,成绩还凑合,也没想过换轨道。我爸常在外地出差,每次回来都会提一句:"你想不想去国际学校?"我每次都说不想,因为我英语不好,也懒得折腾。
但他提的次数多了,我就说:“那行吧,考考看。反正我英语这么烂,估计考不上。”
结果我考上了。
考上之后,我对国际学校的认知,几乎是零。我不知道要考托福,甚至觉得托福这种东西,“大概一两个月就能整出来”。选课的时候,我选了AP经济,现在想想,我自己都不知道当时为什么选那门课。整个九年级,我用一个词来形容:懵。
我不知道美本申请是怎么回事,不知道活动列表是什么,不知道文书要写什么,不知道自己应该朝哪个方向努力。
升10年级的暑假,我加入了机构。那时候我的申请准备是一张白纸——没有活动,没有标化,没有方向。
加入之后,顾问老师和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给我排课表,也不是让我去刷某个竞赛,而是坐下来问我:你喜欢什么?你平时都在关注什么?你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申请这件事,要从“我是谁”开始想起。
找方向:
除了数学,我还想做什么?
数学这件事,我其实一直是清楚的。小学转学后,我遇到了一个让我觉得“豁然开朗”的数学老师——那种坐在那里什么都不懂,听他一讲什么都懂了的感觉,让我从那时起就喜欢上了数学。
但“喜欢数学”是一种感受,怎么把它变成申请材料里有意义的故事,我完全不知道。
机构的顾问老师没有急着给我答案。她一次次地和我聊,从我的兴趣聊到我的性格,从我的日常聊到我的想法,反复问我:除了数学,你还对什么感兴趣?你以后想做什么?你觉得你能做什么?
就是在这些对话里,老师帮我慢慢拼出了两个真实的活动方向。
第一个,是去新疆做支教。
说实话,顾问老师第一次提这个方向的时候,我是不太想去的。我性格比较内向,怕自己讲不清楚,也怕教不好。但顾问老师问我:你不是一直记得当年那个让你豁然开朗的数学老师吗?你愿不愿意试着,把那种感觉给到别人?
这句话戳到我了。我想了想,说:“那就去试试吧。”
真正去做了,才发现没有想象中那么难。我教的两个孩子,比我还内向,问他们问题,他们会含着笔笑着不说话。但每周一次的课,我们就这样坚持了下来。支教的过程中,顾问老师一直和我保持跟进,了解我教了什么内容、孩子是什么状态,也在我遇到困难的时候给我鼓励和具体的建议。
这个活动能坚持下来,一半靠的是那个“豁然开朗”的念头,另一半靠的是背后一直有人在看着我、推着我。
第二个,是搭建高考志愿填报系统。
这个活动的起点,是顾问老师发现了我履历里一个隐藏的线索:我在学校修了AP计算机课,接触了一点编程;我对数据和统计有兴趣;而新疆那边恰好没有针对当地政策的电子数据库,考生手里只有四本厚厚的志愿填报手册。
顾问老师把这几个点连起来,问我:你愿不愿意去做一个真实落地的工具?
我对编程一知半解,但我说:“那就试试吧。”
我和指导老师一起,把四本书的数据一页页扫描录入,搭出了一个可以输入分数、自动筛选学校区间的系统。新疆的加分政策和内地不一样,这部分特别复杂,第一天就发现了政策漏洞,我们坐在酒店大堂对数据,对到了凌晨十二点。
系统做出来之后,学生输入分数点一下就能出结果。我说:“感觉把四本书搬进了电脑里,方便很多。”
但这背后,是一个从完全不会编程,到真正把工具做出来并且落地使用的完整过程。
顾问老师后来帮我梳理的时候说,这两个活动,把我的申请主线串了起来:一个喜欢数学、愿意用数据解决真实问题、也愿意把知识传递给更多人的学生。
那时候我才意识到,原来那些零散的“试试看”,其实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而这个方向,是机构老师帮我看见的。
文书写了三版:
招生官不是要看我有多厉害
主文书,我写了三版,前两版都被否了。
第一版写的是我的学习经历。第二版写的是数学俱乐部和新疆支教,我的逻辑是:通过这些,证明我是一个能发现问题、主动解决问题的学生。
机构的文书老师看完,直接告诉我:这两版,方向都错了。
他们跟我说了一句让我想了很久的话:招生官不是不知道你学习好——能递交申请的学生,学术标准本来就得达到。主文书不是用来再证明一次你有多优秀的,而是让招生官看见,你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这个判断,来自他们对招生官视角的真实理解。他们在招生办里待过,他们知道一份申请材料摆在招生官面前,他们在看什么。
然后他们让我试着写几个完全不同的方向,问我平时喜欢做什么。我说了三件事:喜欢看动漫,喜欢听音乐,喜欢画画。于是老师让我写动画。
我当时心里很没底。我去申请大学,写这些东西,招生官会录我吗?
文书老师说:你先写,写了我们再看。
于是我试了。第三版,我写的是自己做动画的经历——那些在反复失败中摸索、在热爱里不断钻研的时刻。写下来之后我才发现,这才是真正属于我的声音。比前两版写得顺,也比前两版更像我自己。
每次我把稿子发给老师,拿回来的文档上几乎全是红色批注。Why School和Why Major写不出来,老师给我列了9个参考问题,帮我找到切入口,再从那里一句一句搭建。他们会花时间去查我提到的每一个课程和教授的链接,确认是不是真的契合,再在文档里逐条给我反馈。
这种认真程度,是我没有想到的。
写完我说:“没想到写这个,反而没有那么难。”
“试了才发现没那么难”——这句话,在我申请季里出现了很多次。这一次,它出现在了最重要的一份材料上。
定校:
我拖了三周,然后赌了一把
ED选哪所学校,是我申请季里最纠结的事。
我一直想申波士顿大学。顾问老师帮我认真分析过BU的专业方向和校园氛围,也和我讨论过它和我的契合度。但我同时面对着另一重压力——学校方面拿出数据,用我的GPA区间和BU的ED录取率做对比,结论很直接:这个分段,录取率接近于零。建议我换一所更稳妥的学校。
我听完,不知道怎么接话。我承认那个建议有它的道理。但我心里就是想申BU。
于是我开始拖。学校让我确认ED学校,我硬生生拖了三周,一个字都没给。
图源:https://www.bu.edu/
这三周里,机构的顾问老师约上我和爸爸,三个人开了一次会。我爸那段时间非常忙,但还是专程飞回来,坐下来认真听顾问老师分析每一个选项的利弊——BU的匹配度在哪里、风险在哪里、如果ED没中后续怎么应对。顾问老师把所有情况说清楚,然后把决定还给我们自己。
有这次会议打底,我心里踏实了很多。
最后我用了一个有点"迂回"的方式把这件事推进了。申请就这样递出去了,也录取了。
申请季的真实状态:
全是红色的文档,和一直在推我的人
我的申请,在很多维度上都不是"教科书版本"。
我没有交SAT——备考了两三个月,觉得成绩拿不出手,索性不交。托福靠运气考出来,我自己都觉得是“运气好了一下”。没有夏校,学术研习项目因为各种原因也没有跟完,这是我现在觉得比较遗憾的地方——如果能早点完成托福,这些机会本来是有的。
但有一点我觉得自己做对了:我一直是“戳得动”的。
这是顾问老师对我的评价。我不是没有惰性,我有时候也会拖,也会想躲。但只要老师推我一把,我就会动。动起来之后,我就不会停。
顾问老师从升10年级的暑假就开始陪我,一路跟到申请季结束。她了解我的性格,知道什么时候要推我,什么时候要给我空间。文书老师则是另一种陪伴——每一次改稿都极其认真,红色批注布满整篇文档,每个细节都不放过。
如果让我给学弟学妹一个建议,我会说三件事:托福要早搞,别像我一样拖到11年级才考出来;选校研究要提前做,早了解才能多申请;还有,相信自己——不是盲目的那种,而是"先迈出去,做了再说"的那种。
你不需要是最完美的申请者,你只需要是那个愿意先试一试的人。
C同学的案例,让我们看到了一种不太被关注的申请者特质——不是天赋异禀,不是规划超前,而是那种"那就先试试"的韧劲。
他试着考了国际学校,考上了。试着去教内向的孩子数学,教下去了。试着用编程做一个没人做过的系统,做出来了。试着用画画写主文书,写出了最好的自己。试着ED了一所“录取率接近于零”的学校,被录了。
申请从来不只是一场关于硬件的比拼。它也是一场关于你是否真的认识自己的长跑。而C同学,用三年时间,给出了他自己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