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牛津大学公布了录取结果。我们一共有五位学生拿到了offer。
在这五个人中,高博森(Louis)是我们陪伴时间最长的一位——从周末常规课、美辩竞赛课,到后来进入广外国际部读高中,我们几乎完整见证了他的成长轨迹。
所以,今天我想以他为例,谈一谈:牛津大学,究竟在青睐什么样的学生。

一、真正的坚毅力,来自对某一事物的长期热爱
博森是一个内驱力极强的孩子。
他对英语辩论有热情,对数学和历史同样如此,而且不是“阶段性投入”,而是长期、稳定、可持续的投入。
他来精壹时还在小学,与Charlotte师姐一起备战NHSDLC美辩。第一次没有晋级,他很失落。我给他打语音电话,说:比赛输赢很正常,复盘清楚,下次再赢回来。
他很快调整状态。
后来备战NSDA新手赛。那段时间他学业极其繁忙,还在广大附住校。为了保证训练强度,我们把训练安排在晚上10:30-11:30,连续作战。这对一个初中生而言,是不小的压力。
但他没有抱怨,一次不落地准备。最终,他们拿到了全国初中组八强。
后面他在ESDP辩论、演讲、主持等比赛中,也取得了优异成绩。
更重要的是:即使后来不再频繁参赛,他依然每周日参加BP训练。
我知道,那不是为了比赛,而是因为他真的喜欢。
这种内驱力,在他对数学和历史的态度中体现得更为明显。
每次周日上午打辩论前,他都会带着厚厚的数学习题。师弟Homer问他在做什么,他说:“做点数学题,放松一下。”
Homer当场震惊。
而在数学之外,他对历史,尤其是先秦史,几乎到了痴迷的程度。
为了进一步激发他的人生志向,我曾和他有过这样一段对话:
我:你最喜欢的历史人物是谁?Louis:商鞅。我:为什么?Louis:他通过变法让秦国变强,这很了不起。我:但他的政策很严苛。Louis:当时秦国民风彪悍,不严不行。我:他的个人结局并不好。Louis:但他做的事产生了影响,这就够了。我:你想成为这样的人吗?Louis:想。我:不怕创新的代价吗?Louis:只要对国家好就行。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国家认同?Louis:因为中国还是发展中国家,还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
那年,他才13岁。
为了这份热爱,他去西安做调研,去北大学习,在学校发起历史考古社团。不是“想一想”,而是一件件去做。
彭总常说,每个孩子都要找到自己的“黄金交叉”。
我很认同。博森数学能力很强,但他更深层的热情,在历史——以及如何借助技术,更好地发掘与传播中国历史。
二、硬核而稳定的学术能力,是一切的前提
热爱必须建立在能力之上。
博森的小升初成绩优异,进入广大附;中考发挥稳定,进入广外国际部。
恰好,我们在广外国际部开设演讲思辨课程。他看到我们来上课,觉得很亲切。我调侃他说:“这是三年又三年。”
暑期衔接营结束后的第一次摸底考试,他拿到了年级第一。
结营演讲展示时,他站上台,谈的是:00后在这个时代可以承担怎样的责任与使命。
在学业尚可兼顾时,我安排他与Neville、CCL组队参加美辩。他们训练一向很苦——常常是周五晚上最后离开的那一组。
昨天结果出来,他和Neville都拿到了牛津大学的offer(CCL申请了另一所学校)。
所以我们始终强调:学术能力是第一位的。
博森的学术基础足以支撑多种选择,但他最终没有追逐“看起来更热门”的方向,而是选择了他真正热爱的——考古。
牛津大学,对这种长期、专注、具备研究潜力的学术能力,非常看重。
去年庄子越被牛津录取,今年Richard也因在化学学科上的突出表现拿到offer。路径不同,但底层逻辑一致。
三、英语思辨表达,是把一切“呈现出来”的能力
对学科有热爱,有学术能力,还需要表达能力,才能让招生官真正看见你。
后来学业日益繁忙,博森几乎不再参加系统辩论训练。但小学、初中、高中长期积累的英语思辨基础,已经足够他在面试中,清晰表达自己的热爱与判断。
前段时间在凤凰楼上课,他进来和我打招呼。我对他说:
“咱们气势要有,得让人一听就知道——我们是英语辩手出身的。”
他大笑。
回到最初的问题:
什么样的孩子,更容易被牛津大学青睐?
- 对某一事物有长期、真实的热爱
- 具备扎实而稳定的硬核学术能力
- 能用英语清晰表达自己的思考与志向
这样的孩子,牛津大学,很难不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