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特茅斯启动扩招计划 本届申请者需谨慎乐观

达特茅斯学院发言人贾娜·巴内洛(Jana Barnello)在给《达特茅斯报》的电子邮件声明中写道,学院将于今年秋季启动一个"多年期进程",以"确定如何增加部分学生和教师人数,并加强对现有教职员工的支持"。

在6月11日至14日举行的会议上,达特茅斯学院董事会指示校方"开始规划"本科生规模的扩大。根据达特茅斯新闻的报道,扩招工作将优先保障"必要的人员和基础设施支持",并将是一个"结构化的、多年期的过程,需要教师治理机构参与、遵守财政纪律,并以社区意见为依据"。

学院发言人贾娜·巴内洛(Jana Barnello)写道:"我们的目标是强化达特茅斯独特的'教师-学者'培养模式,确保我们在一所世界一流大学中提供最优质的本科教育。"巴内洛补充说,达特茅斯"仍将是常春藤盟校中规模最小的一所",不过她并未透露具体的扩招目标。截至发稿时,据普林斯顿大学官网数据,目前本科生人数第二少的常春藤盟校是普林斯顿大学,在校生5,826人。

董事会此次提议距离前任校长菲利普·汉隆(Philip Hanlon,1977届)于2017年9月成立"招生扩大工作组"已过去九年。该工作组旨在评估本科生规模扩大10%至25%可能带来的利弊。工作组在美国教育理事会一名研究员的协助下开展工作,成员包括两名院长、五名教授、一名校长特别助理和一名学校董事。工作组于2018年4月得出结论:扩大教室容量、餐饮、住宿、项目预算及学生支持需求所增加的成本,很可能与学费收入因招生增加而带来的增长大致相当。

数据显示,2017-2018学年本科生人数为4,410人,到2025-2026学年增至4,715人,增幅为6.9%。而学费、住宿、餐饮及各项必修费用总额则从2017-2018学年的68,109美元上涨至2025-2026学年的95,490美元,增幅高达40.2%。值得注意的是,在上一轮扩招中,尽管本科生人数有所增加,达特茅斯的整体录取率在同期反而持续下降。2018-2019年度录取率约为7.9%;2020-2021年度(2021届)常规录取轮次录取率约为8.79%;此后录取率持续走低,2024届降至7.93%,2025届起进入6%区间低位;2028届(历史最低点)为5.40%;2029届为6.02%,1,710名学生从28,230名申请者中被录取;2030届(最新)为5.84%,1,687名学生从28,863名申请者中被录取,较上一届的6.02%略有下降。

从更长周期看,整体录取率从2007届的18.18%一路降至2030届的5.85%,24年间有18年录取率是下降的。这一下滑主要是申请人数暴涨所致——24个录取周期中申请量增长了143.47%,同时录取通知人数却在明显减少,因为学校录取确认率(yield)不断提高,使得学校可以用比过去更少的录取名额招满一届学生。

上一轮扩招的执行人员对此次新的扩招提议表示了不确定态度。生物学教授、汉隆工作组联合主席伊丽莎白·史密斯(Elizabeth Smith)在给《达特茅斯报》的电子邮件声明中写道,工作组在2018年提出的建议目前依然适用,但她不清楚校方与董事会在规划此次扩招时,"在多大程度上"参考了这些建议。

她写道:"我们在2018年提出的建议……如今依然完全有效,其中包括关于社区参与、基础设施更新、为师生支持确定资源,以及招生增长时机等方面的建议。"扩招需要投入的资源规模巨大。

他表示:"我们现在的宿舍房间已经不够用了,所以扩招后势必要立刻着手建造新宿舍。如果想维持现有的班级规模,就必须招聘更多教师,还得建更多楼房为教师提供从事研究和学术工作的办公场所。"麦克皮克还提到,2018年那一轮扩招推动力主要来自当时部分董事会成员,他们认为扩招有助于增强学校的运营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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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当时有几位董事的想法是:'我们只要增加学生人数,学费收入就会增加,预算规模变大,运转效率也会提高。'但当你把维持这些学生所需的全部支出都算进去之后,这些好处立刻就被抵消了。这类想法听起来很美好,但一旦你真去算这笔账,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西班牙语与比较文学教授、工作组联合主席丽贝卡·比伦(Rebecca Biron)在给《达特茅斯报》的电子邮件声明中写道,她希望此次负责规划扩招的人员能够重视工作组当年提出的建议,并努力在整体上提升达特茅斯的学生体验。她写道:"我确实希望董事会在试图扩大我们所教育的学生数量的同时,也能审慎地关注并提升达特茅斯教育的质量。"

巴内洛表示,汉隆工作组"就增加部分学生和教师人数提出了若干重要前提条件",这些内容"为本次扩招调研的讨论提供了参考"。对于上一轮扩招计划,我们来看一下历史数据。达特茅斯本科生人数从2017-2018学年的4,410人,增长到2025-2026学年的4,715人,净增305人,增幅约为6.9%,远低于汉隆工作组当初设想的10%-25%扩招目标。

对比来看,此前芝加哥大学的扩招背景相对直白:学校正面临结构性运营赤字和数十亿美元债务负担,本科生学费作为私立大学最可预测的经常性收入来源之一,自然成为增收的重要抓手。这一扩招计划是在校方第六次预算情况通报会上宣布的,同时校方提出要在2028年前消除运营赤字。也就是说,芝加哥大学的扩招更接近一种"用规模换收入"的财务自救策略,连校内舆论(如校报Maroon的社论)也直言不讳地将其定性为一种增收手段。

达特茅斯的官方说法更为委婉,强调的是"强化教师-学者模式"和"提升本科教育质量",并未直接提及财务动机。但从更大背景看,达特茅斯同样承受着实质性的财务压力:根据2025年通过的联邦税法调整,达特茅斯等学校捐赠基金投资收益税率将从此前的1.4%上调至4%,2026财年起生效;而更早的税改草案一度威胁将税率推高到14%甚至21%,仅14%的税率一年就可能让学校损失约8900万美元。校内人士也承认,联邦政策的不确定性给学校带来了预算压力,学校已通过发行4.5亿美元债券应对包括新宿舍在内的资本支出。这些因素客观上增加了学校对稳定新增收入的需求,只是这层动机被包装得比芝大更谨慎。

不过,财务压力并不能完全解释扩招的动因。上一轮达特茅斯扩招的经验已经表明,仅靠增加学生数量换取学费收入,在算上配套的宿舍、师资、办公空间等成本后,往往很难带来真正的财务净收益。

因此这次扩招还叠加了非纯财务的因素:一是同行竞争压力,耶鲁已宣布从2029届开始每届增加100名本科生、最终使本科生总数达到6,600人,哥伦比亚大学也曾考虑将新生班规模扩大多达20%(后改为三年分阶段增加约575人),当身边的常春藤同行纷纷扩招,达特茅斯作为"最小常春藤"难免面临跟进压力;二是申请人数持续暴涨、录取率屡创新低,这让学校有条件在不稀释选拔性的前提下适度扩大招生规模,从而吸引更多希望进入这类学术氛围浓厚学校的优秀学生。

所以总体看下来,对想申达特茅斯的高中生来说,是一个积极信号,但是对于申请难易程度的影响,并没有那么大。因为招生体量本来就小,再加上分阶段实施,再分配给国际学生,就被稀释很多了。所以对于藤校的扩招,申请人持谨慎乐观态度就好,不会对你的录取产生太直接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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