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朗大学 2030 届的新生数据已经公布了有一阵子。2026 Fall 一共有 47,944 人申请,录取 2,687 人,录取率为 5.6%。其中 97% 的录取者在高中毕业班排名前 10%, SAT 中间 50% 区间 1470-1550。
数字很冰冷,它告诉你门槛有多高,却不告诉后面站着什么样的人。

资料来源:
https://www.brown.edu/news/2026-09-10/meet-class-2030-first-year-q
前不久,布朗官网发布了一篇新生访谈,五位 2030 届学生聊了聊他们为什么选择布朗,以及未来四年想做什么。读完这五个人的故事,我们就更能理解一件事:布朗在找的,不是分数高的人,而是清楚自己“想探索什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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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加哥大学 2030 届五位新生画像
Aeris Wren 在神经科学和文学之间,找到一座桥
Aeris 来自加拿大温哥华。她对神经科学、认知心理学和生物学有浓厚的兴趣,同时“极度热爱写作与文学艺术”。
在大多数大学,这两类兴趣会被分到两个学院、两套课程体系里,学生必须在某个节点做出选择。但布朗的开放课程体系让她看到了另一种可能:不选,而是找交叉点。
“布朗的开放课程,是为数不多能让我把这两类方向结合起来的地方。”她正在考虑双主修,让科学和文学在同一段大学经历里并存。
被问到“如果让你设计一门理想课程”时,她的答案很具体:大一研讨课,小班讨论,主题是“解构心理学与精神医学诊断”。这是她真正想研究的东西。她还在为神经多元群体做倡导工作,希望到了布朗能遇到更多不同背景的人,拓宽自己的世界观。
Aeris 身上有一种很鲜明的特质:她的兴趣不是分散的,而是有一个内核在牵引。神经科学和文学看起来很远,但对她来说,它们都在回答同一个问题——人如何理解自己的心智。
Ashley Graham 带着一个具体的问题来到大学
Ashley 来自亚特兰大。她的故事没有那么多“跨学科”的浪漫色彩,却有一种更直接的力量。
她一直在研究 BRCA1 和 BRCA2 基因。携带这两个基因突变的人,患乳腺癌、卵巢癌等疾病的风险会提高 50% 到 80%。而目前唯一的预防手段基本只有手术,没有可用的药物。
“这就是我想研究的方向:我们能为携带这个基因的人做些什么?”
她的理想课程听起来像一个小型实验室:关于乳腺癌,配备实验室和优秀的导师,学生可以自由开展自己想做的研究。“科研就是我的东西,我热爱它。”
Ashley 代表的是另一种被顶尖大学看重的能力:不是为了丰富履历而做科研,而是被一个真实的问题长期牵引。她的研究兴趣有具体的对象、具体的困境、具体想改变的事情。这种“问题意识”,比任何奖项都更难伪装。
Edward Iancu 拒绝被一个专业定义
Edward 来自布鲁克林。他想学机械工程,同时对应用数学、金融和经济学都有兴趣。
在传统的大学框架里,这几乎意味着他必须做减法:选一个主修,其他的当选修,或者辅修。但布朗的开放课程让他可以“同时钻研这些不同领域”。
他带了一件很私人的东西来学校:一条从出生起就陪着她的毯子。“我刚出生离开医院的时候,父母就是用这条毯子裹着我的。快 18 年了。”
被问到最期待什么,他说是“认识新朋友,和教授多交流,在普罗维登斯建立属于自己的社群”。从纽约到普罗维登斯,生活节奏慢了下来,他觉得这是一种“让人耳目一新的变化”。
爱德华的故事里没有惊天动地的成就,但有一种很真实的质感:一个年轻人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想被一个标签框住,并且找到了一个允许他不被框住的地方。
JJ Rodriguez 把音乐和政治放进同一门课
JJ 来自马萨诸塞州。如果让他设计一门理想课程,答案会是“革命浪潮中的音乐”——探究音乐如何推动政治变革。
这是他的两大兴趣,他想把二者结合起来。他带了键盘和吉他来学校,已经认识了几个同道中人,迫不及待想一起即兴演奏。“这件事能帮我维持生活的平衡。”
他也希望在布朗能拥有更多共情,理解他人的处境。“布朗汇聚了多元的视角,我相信在这里我可以充分体会这一点,理解每个人的出身背景,明白人们行事背后的缘由。”
JJ 身上有一种很多申请者缺少的东西:他的兴趣之间有真实的张力,而不是简单的罗列。音乐和政治变革,这两个领域之间的连接不是“为了跨学科而跨学科”,而是他真的想搞清楚一件事——艺术如何改变世界。
Lily D'Ordine 在化学、历史和医疗公平之间
Lily 来自纽约州莱茵贝克。她选择布朗,有一部分原因是父亲曾是布朗校友,也在普罗维登斯长大。但真正让她决定的是访校时的感受:“布朗极度重视求知学习,你可以选修各式各样的课程,钻研自己真正感兴趣的事物。”
她的理想课程不是一门课,而是一组课。“我需要多样的话题。”她对化学和其他理科感兴趣,也喜欢历史。今年夏天她看到布朗开了一门叫《化学与艺术》的课,觉得“听起来特别棒”。
她还在关注一个很具体的社会议题:酷儿群体和残障群体常常遭遇医疗从业者忽视他们的诉求。“我希望能够改善这一现状。如果我选择学医,这会是我最重要的动因之一。”
莉莉的故事提醒我们:跨学科不是“什么都学一点”,而是不同的知识领域在同一个关怀下汇合。化学和历史,最终都指向“如何让医疗系统更好地对待具体的人”。
这些新生凭什么被选中?
插图来源自 Google
五个学生,五种完全不同的兴趣组合。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每个人都清楚地知道自己想探索什么,并且都能说出“为什么是这些方向,为什么是布朗”。
布朗的开放课程体系没有核心必修课,学生需要自己设计学习路径。官网对这套体系的描述是:“学生是自己教育的建筑师,对自己的智识和创造力发展负责。”这不是一句漂亮话,而是一个很高的要求。自由越大,自我导航能力就越重要。
这恰好解释了为什么布朗的录取门槛里,标化分数只是底线。1470-1550 的 SAT 区间筛掉的是学术准备不足的人,但真正决定录取的,是你能不能在文书中、在活动里、在推荐信背后,呈现出一个“知道自己要去哪里”的人。
如果你正在准备美本申请,布朗的这五位新生提供了一个比排名更有用的思考角度:不要问“布朗喜欢什么样的学生”,而要问“我有没有一个值得被布朗的开放课程接住的内核”。布朗的自由是给那些已经有方向感的人的。如果你的兴趣是散的、拼凑的、为了申请而堆出来的,开放课程反而会让你迷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