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6月12日,Space X上市。
此次上市声势之浩大,不仅刷新了全球有史以来最大IPO项目的纪录,还首日即跻身美股第七大市值的位置,总市值达到了2.1万亿美元。
有人一边喊贵,一边疯抢。而这众多持股人之中有一个我们熟悉的名字:哈佛。
哈佛大学投资管理机构正式披露2026年第二季度末美股持仓数据,SpaceX以22.10亿美元的持仓市值位列哈佛全部公开持仓标的首位,成为本季度最受市场关注的配置动向。
这条消息一经爆出,哈佛遭到了许多质疑。
“顶尖名校不好好搞教育,跑去疯狂炒马斯克的股票?”
“堂堂百年哈佛,难道要把未来赌在一家火箭公司身上?”
但是要知道,重仓SpaceX的美国顶尖大学,居然还不止哈佛一家。
加州大学持仓高达约10亿美元,北卡罗来纳大学拿基金10%押注,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仓位高达15%左右。
虽然我们都知道美国高校并不是单纯的教育机构,大学会成立专门的投资委员会来对学校基金进行投资以抵抗通胀,但是这么齐刷刷的行动还是不禁让人思索有啥新风向?
名校为什么扎堆重仓SpaceX?
哈佛
不了解的人看到数据,多半会心想:哈佛半仓押注一家民营火箭公司,实在太激进了!
但这其实是报表制造的视觉骗局,在哈佛大学“能公开披露的股票仓位”42.6亿美元中,SpaceX占比超50%,但实际上哈佛整体捐赠基金为570亿美元,SpaceX仅占3.9%。
所以说哈佛只是公开仓位集中,整体资产极度分散。不得不感叹一句,哈佛还是太有钱了!

另外,这22.1亿美元也并不是2026年追高接盘,而是是一笔长线风险投资。
当年的SpaceX,发射频频爆炸,连年亏损,别人都不看好你,偏偏你也不争气。
而哈佛却看到了SpaceX的潜力,通过一级市场风投入场,直到2026年SpaceX成功上市,原本锁定的私募股份转为公开股票,才突然出现在持仓报表,造就了“突然重仓”的假象。
名校集体押注SpaceX
如果说只是哈佛重仓SpaceX,还能说哈佛眼光好,但这么多顶尖名校,集体下注SpaceX,又代表了些什么呢?
其实从SpaceX的火热来说,谁都知道它是有潜力的,但大学这样的教育机构凭什么比一些公募更敢投?其实是耶鲁模式的功劳。

传统普通人理财,追求稳字当头。但名校捐赠基金的玩法,完全是另一个维度。
它们有固定的钱,不用应对客户赎回,每年只取出4%-5%的收益用于办学,剩余资金可以锁定10-20年长期不动。
另外,加州大学重仓,也和硅谷科创生态深度绑定。名校本身拥有大量航天、AI、半导体实验室,更容易看懂前沿技术壁垒。
对留学生的影响
哈佛的前五大重仓标的都聚焦硬科技与前沿产业:台积电位列第二、Cerebras Systems、亚马逊、Alphabet、英伟达紧随其后。

除此之外,博通、微软、Meta、Netflix等全球科技与互联网头部企业也均在哈佛的重点持仓名单中,科技赛道配置占比显著提升。
在学校的重仓投资下,航天、自动化、计算机、通信、AI等专业,可能会拿到更多校企合作、科研经费、实验室资源。
对应的RA/TA科研岗位、专项奖学金、行业实习内推,都会悄然变多。
名校长钱投硅谷硬科技巨头,巨头再回学校招毕业生、赞助实验室、捐赠项目,校友网络互相导流。这也是加州理工科产业优势强的底层原因。
美国大学资金来源
捐赠
除了学生贡献的学费、政府拨款、研究经费外,美国大学的收入有一大块来自于捐赠。尤其是对私立大学来说,捐赠是其最主要的收入来源。
以哈佛大学公布的2023年财报为例,其财政收入有45%来自于Philanthropy,也就是捐赠,17%来自科研获得的政府和民间资助。而由学费、住宿费等组成的常规教育收入,扣除奖学金后其实只占了22%。

捐款是美国教育文化中非常重要的部分,许多学生在毕业多年后还会响应学校的号召,尽一份力回馈母校。有数据显示,美国名校校友的捐赠率高达30%-40%。
知名企业家和机构也愿意给这些顶尖大学投钱。一方面是跟学校建立良好关系以培养后备人才;二是在合理避税的同时也给自己打一把广告。
比如2017年,麦迪逊公司创始人Larry Gies与夫人在母校UIUC开启大规模募捐活动时,为商学院捐出1.5亿美元的款项,UIUC就把商学院改名为Gies College of Business(吉斯商学院)。

正是因为杰出校友、顶尖企业、社会名流的捐款,美国顶尖私立大学的捐赠基金规模巨大,一些名校的捐赠基金积累到了富可敌国的程度。
投资
美国大学可不会仅仅满足于让更多的校友进行捐款,大学希望每年能有足够的利润来达到支出要求,以及避免通货膨胀对基金带来的贬值。
一般来说,教育机构会在每年拿出捐赠基金总数的5%用于当年的运营。

捐赠的本金并不会被使用,而是用来投资创造更多的利益,金额的不断累积也使得一些大学的捐赠基金金额达到了惊人的数字。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这些大学都在投资。
美国大学把钱花到哪了?
美国大学每年平均会花费将近一半的预算用于学生的财政援助,越是捐赠金额大的学校,他们的援助数额越高。
并且他们会采取“need-blind”的援助形式。“need-blind”是指申请财政援助并不会影响学生的录取几率。

除此之外,约有17%的数额用来支持学术项目,这类包括科研资金,购买书籍等。
11%用于教职工薪水,7%用于校园运作,还有17%用于其他目的。
高师生比保障教学质量
大学需要教授来传道授业解惑,而想要维持一个好看的师生比以维持教育资源的良好分配,就不能在雇人方面扣扣搜搜。
比如西北大学全职教授平均年薪能给到21.4万美元左右,再加上美国高校教职工普遍偏多,算起来着实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行政人员保障入学体验
美国高校在非教学人员方面的支出几乎居于世界首位。在2010年至2018年期间,大学在学生服务和行政管理方面的支出分别增长了29%和19%。
但这些确实都与学生接受到的教育资源和感受到的教学体验息息相关。
比如一些大学会给学生配备1v1的导师以解答学生在学习中的各种问题。还有学校各种就业服务做的好不好也是需要看Career office的搭建和建设。
丰富项目保障个性化发展
资金充足的学校更可能聘请细分领域内更杰出的教授,更可能保障更小的班级规模,更可能设置先进的学习设施、Co-op项目和交换机会等。
像NYU的Stern商学院在欧洲和亚洲有17个合作学校,学生可以前往其它顶尖商学院交换;Short-Term Immersions项目也为学生提供了全球交流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