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瑞典卡罗林斯卡医学院学毒理学 忙是真的忙 爽也是真的爽

在瑞典卡罗林斯卡医学院学毒理学,忙是真的忙,爽也是真的爽

在瑞典卡罗林斯卡医学院学毒理学,忙是真的忙,爽也是真的爽

大家好,我是在KI就读毒理学的小狼。我们这一届,整个项目仅有二十八名学生,这种小而紧凑的规模让大家很快成为朋友。再加上第一周去小岛上的团建,毒理学的小集体从一开始就是团结而温馨的。我们专业也是唯一一个开学去团建的专业,这让我们身边其他专业开学就开始忙来忙去的朋友好一顿羡慕。

我们专业除了开学的团建,还有集体去意大利参加为期一周的夏校和各种毒理学论坛的机会。大家会偶尔调侃这些活动是公费旅行,我们被毒理学项目溺爱。

毒理学项目非常鼓励不同届的同学相互认识,互帮互助。每一年,研二的学生都会组织和新生的派对,新生可以借这个机会问老师学长们各种问题,从而对这个专业的学习,发展前景以及在瑞典的生活有更多的了解。我们专业有暑假科研的奖学金,研二同学展示他们暑研成果的时候,我们研一同学被邀请去参加。presentation结束后,礼堂外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好吃的和香槟。可能因为这种大家庭一样的氛围,我们虽然和研二的同学不常见面,但是大家很自然地在一起聊天,也有很多同学开始交换和老师们以及欧盟政策有关的八卦。我们不论问什么离谱问题,研二同学都会不厌其烦地解答并且努力安慰我们说:“别看老师们现在说得多恐怖,你们到时候就会发现,其实非常轻松了。”

在瑞典卡罗林斯卡医学院学毒理学,忙是真的忙,爽也是真的爽

专业同学自发组织的活动

今年是卡罗林斯卡毒理学专业设立50周年,所以专业组织了校友派对。我们研一的同学一起策划几个在校友派对是娱乐大家的节目。我们打算组织一个真人版的PBL(详情请看下面“小组活动”板块),让老师们猜。

在瑞典卡罗林斯卡医学院学毒理学,忙是真的忙,爽也是真的爽

毒理学的课程设置每次专注于一门课程,期末考试之后再进入下一门,避免了同时学习大量不同主题所带来的压力。日常课程通常从早上九点持续到下午四点,看着是个很恐怖的时间表,但是这其中已包含自习、阅读和小组讨论时间,也就是说理论上,我们不需要在课程表规定的时间之外学习。有时课程会在下午三点结束,并且课程安排时间非常富裕,老师们基本上都会提早讲完所有的内容,剩下的时间留给问问题,如果问题都解决了,那就皆大欢喜,每个人都可以早回家。并且,毒理学项目会努力为大家创造超级大周末,比如如果周四或周五本身有一天放假的话,周三下午的课会很少,周四周五不放假的那天会被安排成自习,而且自习任务也不是很繁重,基本上就是做二休五了。

在瑞典卡罗林斯卡医学院学毒理学,忙是真的忙,爽也是真的爽

偷偷给我们放塔桥假做二休五的课程表

我们考试全部在线进行。一开始我非常担心大家一起用电脑考试敲键盘的声音和显示器亮光会非常扰乱节奏,但每人都有一个隔音棉做的围挡,一定程度上减小了被打扰到的风险。我们也可以戴耳塞。考试一般是4个小时,这个时间也非常的宽裕,绝大多数人都能在2小时左右写完。考试成绩分为“及格”和“不及格”,或者“及格”,“不及格”和“优秀”。哪怕第一次不及格,我们还有6次补考的机会。

除了在学校里的课程,毒理学项目还会安排我们参观各类毒理学相关的机构。比如我们参观了卡罗林斯卡的斑马鱼实验中心。斑马鱼中心的工作人员跟我们介绍它们是如何统一管理KI乃至大半个欧洲的斑马鱼供应的。

在瑞典卡罗林斯卡医学院学毒理学,忙是真的忙,爽也是真的爽

用显微镜看被荧光标记了的斑马鱼

推荐

我们去了瑞典化学品管理局,参观了他们的办公室,了解机构的性质和工作流程。我们在瑞典化学品管理局里遇到的每一个工作人员都说自己是从卡罗林斯卡毒理学毕业的。在大家介绍自己分别是哪一届的校友的时候,开玩笑说这是“校友派对”。

我们去了瑞典食品管理局参观和学习,休息室的大堂里摆着《土豆生理学》,一本接近600页的书把土豆拔了个精光摆在我们面前;上世纪60年代的菜谱;写着machine learning但是教怎么用压面机的书......

在瑞典卡罗林斯卡医学院学毒理学,忙是真的忙,爽也是真的爽

瑞典化学品管理局茶歇角落贴的咖啡因分子

因为我们很多老师直接参与欧盟毒理相关政策的制定,和OCED以及EFSA等合作,所以我们除了可以去很多地方参观,还能在课堂里了解非常多的科研和政策制定的细节。有一种上课用到的课本是自己老师写的感觉。(有一位老师确实在课堂上“推销”他的著作。)

在瑞典卡罗林斯卡医学院学毒理学,忙是真的忙,爽也是真的爽

毒理学的授课老师们来自世界各地,包括卡罗林斯卡本校各院系,以及隆德大学、乌普萨拉大学、斯德哥尔摩大学、皇家理工学院,还有来自世界卫生组织及欧盟法规制定部门的专业人士。所以课堂内容高度贴近现实,重点涵盖最新的毒理筛选技术、模型更新、风险评估方法及行业应用案例。

毒理学项目也会在研一下学期的时候请这些老师们一起给大家分享他们能让研究生做毕设的项目。我们就不需要自己去找毕设的PI或企业,而是可以在很多专业提供的资源里直接选。

老师们都非常地支持每一位学生。我的毕设就没有在专业提供的资源里选,而是课后直接问老师能不能在他们的组里做毕设。令我震惊的是,我本以为联系校外的毕设实验室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我问了很多位老师,结果每一位老师都给了非常详细且积极的回复,都同意我可以去她们的实验室做毕设,还邀请我去参观实验室,帮我规划毕设项目。所有PI和博后也都跟我说不用着急做决定,让我也多了解其他的实验室。我也问了KI毒理学项目的老师,当我们发现这个项目不是特别合适的时候,她把我推荐到了更适合的实验室,还跟我说,她可以做我在KI的co-supervisor。

在毒理学专业上课,总让我产生一种我的前途太光明了的幻觉。

在瑞典卡罗林斯卡医学院学毒理学,忙是真的忙,爽也是真的爽

在毒理学项目中,小组合作占了约一半的课程时间。形式和其他地方的小组活动没有什么区别,我们围绕指定主题进行文献阅读、资料整合、问题分析,然后以展示或报告的形式呈现成果,比如,期刊俱乐部(Journal Club)。

PBL(问题导向学习)是毒理学项目的特色,也是虽然非常有挑战性但最有趣的小组活动。它以案例形式呈现问题:

我们每人会拿到一张纸,上面印着故事和问题。故事给定某种疾病情境、患者的生活背景以及逐渐出现的症状。要求小组成员分工合作,找到病因,推断出可能的化学物质和毒性途径,把故事补全。

第一个小时是大家一起读纸质的故事,不能使用任何的电子产品。在这个小时内,大家一起商量可能的原因,需要的资料的方向。比如,这个地点这个时间的政策,成熟作物,故事主角工作中可能接触到的化学物质,药物的影响等等。我们把PBL当作侦探游戏,每次大家看着满满一黑板的笔记和奇奇怪怪的脑洞都非常有成就感。

在瑞典卡罗林斯卡医学院学毒理学,忙是真的忙,爽也是真的爽

其中一个PBL的时间线

Presentation听上去非常像酷刑,因为虽然PPT是大家一起做,一人负责一部分,但presentation的顺序和内容是随机分配,所以每个人都必须了解所有的内容。压力必然很大,但是久而久之,发现老师们很有趣,大家也开始保持着“玩”的心态,每次的presentation都是脱口秀大会,大家会调侃故事里的角色,会用很有趣的插图,给故事补充各种爱恨情仇,还会八卦其他组的结论和奇葩故事线。

在瑞典卡罗林斯卡医学院学毒理学,忙是真的忙,爽也是真的爽

毒理学的实验课程相对较少,但设计精密、体验完整。一个完整实验周期通常是五到六周,从实验设计到数据分析再到报告撰写,模拟完整的科研流程。

实验初期多为“干实验”,我们分析组学数据,例如差异表达基因分析和热图制作,并提出研究假设。在接下来的几周中,我们选择实验模型,验证假设,并学习在动物模型或其他实验平台上进行验证。最终,我们按照学术期刊格式撰写实验报告。

学如何使用IPA平台时老师的板书

对于有干、湿实验,动物实验经验的同学,这个过程着实有点走马观花,过家家。但是对于没有在本科阶段长时间参与科研的同学来说,这样的课程虽然压力很大,但是对完整毒理学科研流程的体验。

我们在实验课期间,也可以根据个人兴趣报名去参观和学习KI在实验中心的其他实验或者设备使用。我去参观了KI的显微镜“基地”。KI高级的显微镜是统一管理的,每个黑色窗帘后面都是一台闪着微微指示灯的千万级设备。

在瑞典卡罗林斯卡医学院学毒理学,忙是真的忙,爽也是真的爽

我们会了解很多“热点”化合物,比如BPA,PFAS,PCB,TCDD等,也会了解毒理学实验每年消耗多少的动物,非动物模型被审批通过的经济和时间成本,以及这几十年间全球,(主要是欧盟和瑞典),的政策制定,在人类健康和环境保护方面的进步。这些知识就像海面上忽然亮了一座灯塔,在补全我对世界的认识和了解。

在生活中,我也会更注意,比如不用塑料制品,看每个商品的标签和认证,不在家里点蜡烛,少用煤气灶做饭,不在街边跑步等。我也会每次和朋友以及家人聊天的时候拿这些“这个东西有毒,那个东西有毒”的危言“吓唬”大家。

自从学了毒理学,我发现自己会花很多时间在各种官方网站上查数据,比如每个国家的碳足迹,各地BPA水平变化,各个国家的能源结构,不同蘑菇在全球的空间时间分布,每片内海的合成药物浓度变化等等。毒理学让我看到了课本所基于的世界,把我对这个世界零零散散的认知连起来,再让我通过这些知识看到自己当下的生活,看到自己的未来,登上驶向四方的船去远航。

推荐
上一篇

给普通大学生的一些现实建议

下一篇

卫斯理排名创42年来最低 顶尖女校为何集体排名下跌?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