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私立学校集体上诉失败学费增值税已成定局?

从2025年1月1日开始,英国政府开始对英国的私立学校征收增值税,致使私立学校的运营成本骤升,同时也让私立学校的学费增长了约五分之一,让许多家庭难以再负担昂贵的学费。为此,英国的私立学校们联合家长一同向法院起诉英国政府的此举,但最终的结果却并不如意。

上诉再次失败

英国政府在2025年1月1日取消了私立学校此前一直享受的增值税豁免政策,由此导致英国私立学校的运营成本上涨,不少私立学校因此关门倒闭。但英国政府却表示,通过对私立学校征收的增值税,能够补贴本国的公立学校,到2029/30 年每年将筹集 18 亿英镑,这将有助于支付英格兰公立学校聘用更多教师的费用。

在2025年6月,有特殊教育需求和残疾儿童 (SEND) 的家庭、就读于单一性别学校的家庭和低薪宗教学校的家庭分别向高等法院提起了三项针对政府的诉讼。 虽然法院承认这对某些群体(包括有特殊教育需求和残疾的儿童以及在宗教学校就读的儿童)造成了负面影响,但法院表示,这与为公立学校筹集的资金相比是得不偿失的。 属于低薪宗教学校群体的学校和家庭对该裁决提出了复议,并在今年1月的听证会上向法官辩称,增收增值税将使这些学校“难以为继(Unviable)”。

然而,在2026年2月27日,英国上诉法院(Court of Appeal)驳回了这一复议的请求。在一份长达44页的判决书中,三位法官表示,政府针对不豁免低成本私立学校(Low-cost private schools)增值税提供了“合理的理由”,其中包括如果给予豁免,将产生“严重的负面后果”。

代表私立学校的原告方在上诉中表示,高等法院之前的判决有误,未能识别出增值税措施实质上损害了“有效受教育权”的核心本质。他们认为,法院错误地将引入增值税仅仅视为削减了学校的未来收入,而递交的证据显示,这将导致学校因无法维系而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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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英国财政部、英国税务海关总署(HMRC)以及教育部(Department for Education)的被告方则表示,对私立学校的学费征税,本质上是对一项消费者可以选择不使用的“可选服务(Optional service)”进行征税,况且英国政府已经为所有的儿童提供了免费的公立教育,如果不想接受公立教育,又支付不起私立教育的高昂费用,民众可以选择家庭教育(Home Educate)。

私立学校后续的动向

在裁决公布后,原告方的学校、家长和学生团体表示,他们将申请将此案提交至最高法院(Supreme Court)。他们的核心观点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条件选择家庭教育,且已经有很多低成本的学校已经在这些政策的重压之下被迫关闭。

但该案若要进入最高法院审理,还必须先获得其准予上诉的许可(Permission to appeal)。在英国,并非所有上诉都能自动进入最高法院,必须证明案件涉及“具有重大公共重要性的法律问题(Points of law of general public importance)”,且需获得最高法院的特别许可。

在英国高等法院体系中,败诉方想要继续上诉,这其实并不是败诉方的权利,如果最高法院认为上诉理由不充分,即便原告方坚持,法院也可以直接拒绝受理,从而使上诉之路终结。

因此,就此次复议时上诉法院给出的答复来看,有关英国私校增值税的案件似乎已经尘埃落定。但此事事关各个英国低龄留学家庭的“钱途”,我们也会持续关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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