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政府在当地时间7月20日宣布调查哈佛大学,指控其“与中国关系过于紧密”;具体来说就是一些助学金项目疑似偏袒中国学生、对美国公民不利。
根据《The Harvard Crimson》对联邦外资记录的分析,从捐赠方及获益学生的国家、国籍、地理区域、国际地位方面分析,有约3600万美元的捐赠资金与中国大陆或香港地区有联系。但明确支持中国大陆及香港学生的只有约400万美元,剩余的大多数捐款都未注明具体的“优先国家”;而数据库其他记录显示,受益学生的国籍与赠与来源大多数情况下并不挂钩。
例如,一份来自科威特的赠予规定,助学金应优先获得“来自科威特的学生,或居住在科威特的其他阿拉伯国家的学生,以及来自海湾国家和其他阿拉伯国家的学生。”然而一份来自英国的赠礼规定“南非学生优先,非洲大陆学生优先。”
哈佛大学这次再成为特朗普政府的调查对象,原因是其接受了大量来自外国的资金支持,司法部认为这些资金项目有可能违反联邦民权法——在致哈佛的通知信中,司法部代表写道,大学“似乎接受来自中国来源的资金,但对这些资金施加了限制和条件,然后根据国籍(推测为中国人)优先向外国学生提供助学金。”
哈佛披露了约2.1亿美元的带有地理或国籍经济援助优先的外国捐款,比联邦数据库中任何其他大学都要高出不少。其中与中国挂钩的资金只是不占主导的一部分。

哈佛约2.1亿美元的资金有国籍相关的“优先权”
The Harvard Crimson根据大学自行报告的数据分析,大约5850万美元资金有涉及中国的“国籍优先权”,涵盖12所学校:哈佛大学占了其中近三分之二,芝加哥大学紧随其后,金额为930万美元,接着是布朗大学(630万美元)、麻省理工学院(190万美元)。
如果不仅仅考虑助学金,更广义地看,哈佛“从中国手里拿的钱”确实不少:哈佛来自中国大陆及香港地区的捐赠总计超过6.3亿美元,这个金额高于任何其他美国学校;第二、第三分别为纽约大学和斯坦福大学,捐款金额分别约为4.58亿美元和4.46亿美元。美国大学接受中国捐款的金额在2010年代逐年急剧飙升,在疫情期间下滑,但近两年又有所回升。
这种“广纳捐款”也是哈佛长期以来的常规操作,学校目前仍在亚洲各国“金主”面前继续努力争取捐助者。哈佛招生与助学金主任、67届校友William R. Fitzsimmons在今年三月和四月先后两次访问中国香港;去年二月,他在一场校友演讲会上表示,香港地区校友和家长的捐赠占学院助学金资金的重要部分。
自特朗普再次担任美国总统以来,哈佛就在经受接二连三的“制裁”。司法部指控哈佛招生办隐瞒录取数据,教育部还对其进行了两项调查,一项针对涉嫌反犹太主义,另一项事关哈佛是否遵守了最高法院2023年推翻种族意识录取裁决。去年四月,美国教育部要求查阅哈佛外资相关记录;五月,众议院共和党人调查哈佛“与中国共产党准军事组织有关联”。去年六月,特朗普试图禁止哈佛国际学生入境,同时他指出“哈佛大学与中国金融联系密切”。
哈佛发言人Jason A. Newton在一份声明中写道,哈佛正在审查司法部的信函,并“将就这些问题与政府沟通”;声明还写道:“哈佛遵守捐赠报告的法律,并且符合我们在第六章下的法律义务,在分配助学金时不基于种族、族裔或国籍进行非法歧视。”
